顾言津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他是真的想要一个流着他们两个血液的孩子,想用这种最原始、最无法割舍的纽带,把这个狡猾的女人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在顾言津有些错愕的目光中,许漾顺着两人贴合的耻骨处摸了过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正不断往外溢着浊液的狰狞肉柱。
“唔……”顾言津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
许漾把双腿分的更开了些,手下狠狠的撸动了两下。
“姐姐……真的别弄了……”顾言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难耐到了极点。
这时,那双勾着他腰肢的腿用力收紧,腰腹缓缓沉了下去,主动带着他的鸡巴,对准了那处不断痉挛的小口,毫无保留地全部进入。
“啊哈——!”
“呃……哈……”
那根狰狞粗硬的肉刃,毫无阻隔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的吮吸,直挺挺插进了最深处。
湿热、窒闷、极致的紧裹。
许漾被那股的饱涨感顶得眼前阵阵发黑,而顾言津则被那片滚烫的潮湿死死咬住,爽得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
“姐姐……是你要我进来的……”
他沙哑地呢喃了一句,下一秒,腰腹发了狠地往下一沉,埋头苦干起来。
“呃……嗯啊……哈……”
许漾被他毫无章法的几记撞击顶得连声音都碎成了几瓣。
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沉重又黏腻的巨响。
顾言津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抽离到最外边缘,随后借着那一汪横流的汁水,狠狠地一次次一撞到底。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顶弄着最深处的娇嫩,把许漾撞得身子不断往床头缩,嘴里的哭喘瞬间被撞成了破碎的尖叫。
“啊!太深了……顾言津……哈啊……轻一点……”
许漾被他这疯狂的攻势弄得彻底招架不住,顾言津跨坐在她身上,两只大掌掐着她柔嫩的细腰,把她牢牢钉在床榻上,腰肢摆动迅速。
“慢不下来了……姐姐,里面太紧了,在吃我的肉……”
许漾的脊背顺着真丝床单一路往上滑,最后“砰”的一声,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实木床头上。
“呜呜……顾言津……求你……”
退无可退的禁锢感让许漾哭得喘不过气来,内里那根烙铁却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得更深。
顾言津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叹息一声。
他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两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抹,扣住她的脚踝,直接将她从床头拖了回来。
还没等她从那阵眩晕中缓过神来,顾言津的身体已经重新欺身而上,双手扣住她的十指压在耳边,再次一捅到底。
“啪!”
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炸开。
“姐姐……别逃……”
他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用那种黏糊得要命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喃:“说好要把里面都填满的……姐姐还没怀上我的种,不准逃……”
又是百下的收送,内里那处无套相贴的极致吸吮就将顾言津逼到了临界点。
他一记深顶,整根肉刃埋在最深的地方,浑身肌肉痉挛般紧绷,喘息将第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在了她的子宫口。
“唔……啊……”许漾被那股源源不断喷涌出来的灼热烫得脚趾蜷缩,眼角溢出大颗的泪水。
可顾言津甚至连退出来的意思都没有。那根肉柱即便是射了一次,在滚烫的精液浸泡和内里娇嫩肉壁的疯狂绞杀下,依旧挺硬。
“还没完呢……姐姐。”
顾言津喘着粗气,他长臂一揽,将瘫软的许漾整个人一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而那根狰狞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
他掐着她的臀肉,开始抱着她上下颠弄。
在这个姿势下,肉刃插得比刚才还要深,每一次下落,都重重地捣在最里面的那层嫩肉上。
许漾搂着他的脖子,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耻骨处,在他耳边哭得泣不成声。
“太深了……顾言津……要坏了……啊哈……”
泪水和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顾言津被那极致的紧致咬得直倒吸气,借着重力,次次将里面的软肉顶得往外翻卷,把积在最里面的浓精和淫水撞得“噗嗤噗嗤”地往外乱飚。
“姐姐……你里面把我吃得这么紧,怎么可能坏掉……嗯?”
“你看……里面全被我的灌满了……每动一下,姐姐的小嘴就在往外吐我的精液……这么多水,全是我射给姐姐的,姐姐喜不喜欢?嗯?”
“啊!啊哈……别说了……顾言津……”
许漾被他这直白又色气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内里的小嘴更是羞耻得一阵阵缩紧。
可她越缩,顾言津就爽得越发狂。
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抛了抛,随后又按下来,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把最里面的宫颈口撞得无法承受。
“姐姐,别夹这么死……告诉我,光着鸡巴在里面操你,是不是比隔着套子更爽?姐姐的子宫是不是都快要被我灌满了……这里一直在吸我,是不是想怀上我的宝宝?”
许漾被这一记重过一记的顶弄撞得灵魂发颤,内里每一寸软肉都在诚实地吮吸着那根狰狞。
可听到“宝宝”两个字,许漾在失神中颤了颤睫毛,对上顾言津那双极度渴望得到回应的眼睛。
“哈啊……顾言津……”
她无助地歪在他肩头,明明身下已经被撞得连连痉挛,可一开口,就把顾言津逼得半死:
“想得倒挺美……嗯?谁要给你生……少做梦了……唔、哈啊……”
“想要宝宝啊……那你是不是得更卖力一点?要是连姐姐都干不服……我明天就去……啊!”
最后两个字,被顾言津一记抽插生生堵了回去。
那根狰狞在最深处重重地一顶,不仅把她那句挑衅的坏话变成了破碎的尖叫,更是激得许漾身子骤然绷紧,颤抖着吐出一大股滑腻的春水。
“去哪?买药?还是找别人?”
顾言津那双黑眸沉得骇人,他被许漾这几句带着钩子的挑衅逼得气血翻涌。
“姐姐……你真是不乖。”
顾言津扯下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强硬地反剪在她的身后,逼得她不得不把胸脯挺得极高,那两处颤巍巍的饱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干不服?”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句话,顾言津把所有的教养与克制都踩在了脚底,身下再次发力,肉体疯狂撞击的声响瞬间连成了一片,沉闷而激烈。
“啊——!顾……顾言津……哈啊……太快了……”
许漾被他这陡然暴涨的攻势弄得彻底招架不住。悬空的失重感和体内被塞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饱涨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灵魂直接抛上了云端。
她哭着想摇晃身子躲避,可双手被剪在身后,整个人只能被迫跨坐在他身上,承接着男人一下比一下狠戾、一下比一下刁钻的顶弄。
刚刚那些娇嗔与狡黠,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哭喘与求饶。
“我错了……呜呜……言津……姐姐错了……啊哈!”
内里每一次的动作都蛮横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快感如同灭顶的潮水般一波波将她淹没。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哭得一塌糊涂,只能顺着最原始的本能哼哼唧唧地求饶:
“别、别这样顶了……要坏了……呜……好爽……不戴套……太深了……啊!”
顾言津被她哭得浑身燥热,他咬了咬牙,在紧致中强行退了出来,扯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还没等许漾松一口气,顾言津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逼得她趴在枕头里,撅起承欢的圆臀。
顾言津倾身跨坐上去,那大长腿结结实实地压制在她的身侧,随后对准那处正自顾自翕张、往外吐着泥泞红肿的小口,直挺挺地再度一没到底!
“啊哈——!”
后入的姿势让肉体进得比刚才还要深,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狠狠碾在最深处的宫颈上,直把许漾撞得往前猛地一窜。
“慢点……顾言津……呜呜求你……”
许漾被这折腾得连连战栗,她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只手艰难地往后探去,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男人结实紧绷的大腿,试图推开他,让他停下来缓一缓。
可大腿上那点微弱的力道,对顾言津来说,根本就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他掐紧了她的臀往上一提,腰肢摆动迅速。
“乖姐姐……再叫大声点。告诉老公……里面是不是被操满了?还去不去买药了?嗯?”
许漾眼前阵阵放白,整个人被他折腾得彻底爽飞了,随着他的动作,在一阵极具毁灭性的痉挛中再度高潮了。那内里的嫩肉疯了似地死死缩紧,绞得男人头皮发麻。
极端的快感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崩溃地哭喊出声:
“满了……呜呜……都被老公灌满了……不要买药了……呜……要和老公结婚,给老公生宝宝……啊哈!全射给我……”
这一声软绵绵、带着全然依恋的“老公”,外加那句要结婚、生宝宝的承诺,让顾言津的肉棒当即剧烈跳动,一股脑地全激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晚上,许漾被他这样毫无阻隔地射了一次又一次。而顾言津,也彻底被这个狡猾的女人折腾得没了脾气。
每次顾言津发狠把她干到受不了后、哭着喊老公答应结婚生宝宝之后,只要顾言津心疼她,动作一停下来,或者稍微慢下来想让她喘口气,许漾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又晃晃悠悠地勾了上来。
“哈啊……顾言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她瘫在床单上,明明内里还因为刚刚的高潮在微微抽搐、吐着浓精,却偏要转过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挑衅地睨着他,软绵绵地反悔:
“刚刚的话……唔,不算数……谁要跟你领证……我明天就去避孕……唔!”
“许漾!”
顾言津刚松下来的那口气瞬间被她气得烟消云散,额角青筋突突狂跳,简直要被她气炸了。
这个女人,一到安全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
“行,你真行。”
顾言津咬牙切齿地冷笑,看着这个满嘴谎话的坏女人。
他甚至连气都来不及喘匀,那根在浓精浸润下依旧硬得发烫的凶器,借着那股滑腻的劲儿,再度恶狠狠地一捅到底!
“反悔?行啊,那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啊哈——!太、太深了……顾言津!呜呜……”
他重新按住她,再度凶狠地捣弄起来。他非要把这个反悔了无数次的女人彻底干到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来。
顾言津这晚彻底被气疯了,也彻底被爽疯了。
长久以来的禁欲,在这一晚、在这个狡猾女人的挑衅下,化成了最不计后果的疯狂。
他掐着她酸软的细腰,顶弄的角度一下比一下刁钻,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最深处那块快要熟透的软肉,把许漾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剧烈战栗,连哭喘都变成了毫无意识的音节。
“呜呜……言津……老公……真的不行了……”
许漾整个人陷在极致的感官洪流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紧咬与痉挛。
可顾言津已经红了眼,不管她怎么求饶,哪怕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只要想起她刚刚那副散漫挑衅、想要拍拍屁股不认账的模样,他小腹里那股邪火就再度烧了起来。
他按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从半夜到凌晨,房间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就从未停过。
这场拉锯战到最后,变成了一场体力的终极博弈。
射了一次又一次。
顾言津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疯狂都交代在了这个晚上,无套肉体最直白的契合让他像是上了瘾,可即便他精力再怎么旺盛,这么个折腾法,身体也终究被榨得有些吃不消了。
到最后几次宣泄时,他大汗淋漓,腰腹沉沉地往前顶入,在最深处剧烈跳动着。可再度激射出来的液体,早就没有了最初的浓稠,已经变得稀薄。
而许漾,早就已经累到了极致。
连续的高潮和高强度的承受让她的体力彻底透支。
任凭体内那根灼热还在一下一下捣弄,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神智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
到最后,许漾就这么趴在枕头里,直接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可顾言津还在后面紧紧抱着她,那根硬还在执着地上下摆弄、进出着。
一下、两下、三下……
她绵软地陷在被褥里,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往前一晃一晃的,内里虽然因为本能还在缩紧,但她整个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任由他怎么掐、怎么顶,都只是闭着眼沉沉地睡着。
看着她终于彻底老实下来的可怜模样,顾言津那股气急败坏的疯劲才慢吞吞地消散开来。
顾言津认命般地长叹了一口气,疲惫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他最后往前沉了沉,把仅剩的一点浊液尽数交待在她体内,这才终于退出来,也顾不上清理了,任由两人汗湿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闭上眼,沉沉地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