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能够正大光明地和明延住在同一个房间了。
收拾好行李,明延拖起行李箱准备离开房间。
贺既简上前几步来到他身边,低声问:“这么快走,不留下来多住一天吗?”
他看了眼房间内悬挂着的电子钟一眼,对明延道:“你现在回去估计要凌晨才能到,明早出发会好一些。”
已经决定现在离开,明延对于贺既简的劝言没有动摇:“不用,我现在就走。”
贺既简看着明延表情坚定,意识到自己挽留对方的行为有多可笑了。综艺节目已经结束了,他就算今天留住对方,难道还能一辈子将对方留在恋爱小屋吗、
见贺既简一时说话一时沉默,明延有些奇怪,刚才在楼下客厅时,对方还好好的······
贺既简想清楚后,对明延道:“我送你去飞行星舰场吧。”
明延下意识皱了皱眉,从这里到星舰场,他打车就可以了,哪里需要麻烦别人送自己。
他就要拒绝,贺既简语气坚决又含着请求:“你答应过,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和合作伙伴,作为朋友,我想送你离开。”
明延扫了一眼贺既简,见对方望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专注,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想起前两天,对方带自己参观医院,和自己讲解针对基因病患者推行的医疗保险制度······
明延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好。”
得到了可以送对方去星舰场的允许,贺既简眼神缓和,拿过他的行李箱。
明延抬眼看他。
贺既简伸手指着摆放在他脚边的各种东西:“你可以把要带的东西都放在我的星舰上,我直接送你们去飞行星舰场。”
明延反应过来,贺既简驾驶星舰送自己去飞行星舰场的话,自己就能多带一些东西了。
他朝贺既简道谢,而后将剩下的东西收拾进一个大箱子里。
送走明延后,贺既简也没有在恋爱小屋多做停留的打算,当天晚上,他也离开了。
不再参加恋爱综艺后,贺既简失去能经常见到明延的机会。
他打开通讯器点开相册,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明延的照片,他停下滑动的手指,目光停留在虚拟屏幕上面容恬静的青年闭眼躺在床上,安静宁和的照片。
这张照片和相册里从星网上搜集来的其他照片不同,是贺既简在青年沉睡后最没有防备时拍下来的。
一条信息框弹出来,打断贺既简的思绪。
即便知道那人联系自己的可能性几乎全无,贺既简仍忍不住点开信息框。
片刻,他看完内容后,眼底划过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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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恋综后,明延的生活恢复平常,虽然学校里很多认识他的人,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除了一开始见到他有些新奇外,渐渐的便没有给予他额外的关注。
明延的生活逐渐平静。
不久后,节目组将剩下的钱打给他。
明延留下一小部分作为应急备用后,将剩下的钱都捐给了那些身患基因病需要手术的孩子。
他在学校、福利院和医院来回穿梭,虽然不像贺既简等人拥有巨额财富,但也竭尽所能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又一次从福利院回来,明延刚到宿舍,便有一通语音电话打过来。
接通后,贺既简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边传来,犹如许久未见的朋友般和他说话:“最近过的怎么样?”
明延:“还不错,怎么了忽然打电话过来?”
贺既简握着通讯器,神色恍惚,时隔多日,他再一次听见青年对自己说话的声音,而不是一遍又一遍地重新观看节目。
他低垂眼帘,微微回神:“后天是小棉做手术的日子,你有空来医院吗?”
小棉是在贺家牵头建立起来的基因病医院接受治疗的患者,她是孤儿院的孩子,无父无母,治疗的费用由福利院和医疗保险承担一大部分,但仍有一笔费用需要好心人捐献才能进行手术,明延便是那位好心人,在拿到节目组打过来的钱后,分别捐献给好几位需要动手术的孤儿,棉棉便是其中一个。
明延思索了一下,后天的工作虽然有些多但可以压缩在这两天完成,他对贺既简道:“嗯,我可以过去。”
听见青年肯定的回答,贺既简激动不久后能见到对方,紧接着心底生出惭愧,他竟然通过利利用一个孩子见明延。
明延挂断他的电话后,贺既简叫来秘书:“那个孩子术后要吃的药物,要进行的复查等所有费用都走我的私账。”
秘书应是。
做完这些,贺既简虽仍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但稍微好受一些。
棉棉手术成功了,在外面等待了几个小时的明延在看见医生出来后,朝他们点了点头,原本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他问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棉棉。”
医生给出具体的时间,明延朝他道谢。
贺既简走近,关心道:“棉棉的手术很成功,你不用担心了。今天你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先去吃饭休息一下吧,附近有一家餐厅,不仅味道不错,还很擅长烹饪病号餐,我们先过去填饱肚子,顺便再带些东西给棉棉吃。”
原本明延不想离开医院,打算在食堂里随便对付几口守着棉棉醒来的,听了贺既简说有擅长烹饪病号餐的餐厅才点头答应。
在餐厅用完饭后,明延觉得贺既简评价的没错,这家餐厅的饭菜不仅清淡美味,还有不少给病人补身体的药膳。
不过,明延不是很很了解这些,不知道该给棉棉吃什么比较好。
他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贺既简迅速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轻声道:“我已经把棉棉的情况告诉餐厅了,他们会搭配好菜色,我们待会儿直接提着食盒离开就好了。”
听到有专人帮忙准备饭菜,明延松了一口气,他虽不太了解药膳,但清楚这些东西不能乱吃,要不然会好心办坏事,让病人的身体雪上加霜。
他对贺既简道谢:“麻烦你了,我把饭菜钱转给你。”
明延打开通讯器,准备将这顿饭连同绵绵的饭钱都转给贺既简。
对方却微微摇头:“我们是朋友谈钱显得生分,这次我请你吃饭,下次你请回我。”
明延想了想,觉得贺既简说的有道理,便答应下次请他吃饭,只将棉棉的饭菜钱给他。
贺既简依旧没有接收。
明延皱了皱眉看向他。
贺既简回视,神色认真:“以后福利院孩子术后的费用由贺家负责,你不用破费。”
明延神色惊讶,他相信贺既简不会胡说八道,但从医疗保险制度到负责孩子们术后的费用,即便是对贺家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贺既简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知晓对方喜欢自己,但明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贺既简也不是一个会因为感情冲昏头脑,不顾家族利益的人。
贺既简坦然解释:“你不用担心,这些费用对贺家来说九牛一毛,贺家每年花在慈善事业的费用都不止这些。”
他将这笔费用归为贺家热心慈善事业,没有说出是走自己的私账,增加对方的心理负担。
他不希望对方有压力,因为他做这些是自愿的。
明延停顿片刻,对贺既简道:“谢谢。”
贺既简眼神放柔,他知道这声谢谢是青年替那些孩子向自己说的,他喜欢的人就是这么温和善良,懂得感恩。
将明延送回医院,贺既简上午在手术室外等了几个小时,接下来必须回研究所工作。
他虽然很想陪伴明延,但清楚自己走的越远,站的越高才能帮助自己喜欢的人实现梦想。
贺既简和明延道别,带着不舍准备离开病房。
明延叫住他。
贺既简转身看去,以为他要和自己说有关棉棉的事情。
明延抬眼望向眼前淡漠出色的男人,和最开始相遇不同,对方身上多了几分人情味,不再像从前那么冷漠利己。
至少在第一期节目,明延绝不敢想象,贺既简会放下自己视为生命的实验来陪伴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做手术。
明延看见他在慢慢地改变。
他弯了弯唇角:“贺教授,你以后来医院了解基因病的攻克进程时,可以叫上我吗?”
贺既简眼神起了波澜。
看见青年唇角那抹笑,也看清楚对方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再平淡冷漠,反而多了几分温柔。
那是独属于自己的温柔。
贺既简声音沙哑:“如果你愿意,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第106章 if楼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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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得意弟子吧,真是一表人才。”
“哪里哪里,年轻人还有许多要学的东西。”
一场会议结束后,专家大佬们纷纷走出会议大楼,为首正在交流的两人是业内泰斗苏老和郑老。
